16岁,一个人,飞往一个陌生的国家。埃托奥谈起当年去西班牙的场景,语气里没有抱怨,倒像是在讲一段有点荒诞的旧事——巴拉哈斯机场人来人往,愣是没一张熟面孔来接他。皇马那边,工作人员也好、亲近的人也罢,一个都没出现。一个半大孩子站在异国的机场里,说不发怵是假的。

后来他主动跟一位在机场做清洁工的非洲裔大哥搭上了话。对方听完他的处境,给了个挺实在的建议:等自己把活儿干完,就带他去俱乐部报到。说起来,埃托奥到今天还和这位清洁工保持着联系。这种事搁在谁身上都忘不掉吧?
如今身为喀麦隆足协主席的埃托奥,职业生涯辗转皇马青训、巴萨、国米、切尔西等多家豪门。回头再看那段经历,他把话说得很明白:对皇马没有半点怨恨,那段日子对他个人和职业上的成长都帮了大忙。“没人会在我的职业生涯里白白送我什么东西。”这话听着,倒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分量。